戏曲名家李维康刚走,耿其昌晚年的真实生活,打醒了多少老夫老妻


2026 年 9 月 1 号,北京八宝山殡仪馆兰厅,秋风带着凉意,吹动着人们手中的白菊,李维康的告别仪式,在这里举行。 梨园界的半壁江山都来了,刘长瑜、叶少兰、濮存昕,还有无数两鬓斑白的老戏迷,手里拿着泛黄的老戏票,排了几十米的长队。 全场最让人绷不住的,是耿其昌,那个和李维康同岁、相伴了 51 年的老伴,79 岁的他,坐着轮椅出现在现场。 腿脚不利索,走路得拄着拐杖,被人搀扶着,一步一步,挪得特别慢,他哭得站不稳,只能用手帕不停地擦眼泪,那副样子,让在场的人,都红了眼眶。 先说说李维康走得有多突然,2026 年 8 月 28 号凌晨,她在北京自己的家里,睡梦中安详离世,享年 79 岁。 没病没灾,没进抢救室,没插管子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,在自己床上走了。 走的前一天,也就是 8 月 27 号,她还陪着女儿,出门逛街吃饭,母女俩聊了一下午,状态特别好,谁也没想到,一夜之间,就是天人永隔。 国家京剧院在 8 月 29 号,发布了正式讣告,告别仪式定在 9 月 1 号早上 7 点半到 9 点,在北京八宝山殡仪馆兰厅举行。 那天,兰厅的两侧,悬挂着挽联,"宝莲灯暗、蝶恋花残",八个字,道尽了戏迷心里的不舍,现场循环播放着她的代表作《蝶恋花》,那熟悉的唱腔一响,很多人就忍不住哭了。 来送别的人,从兰厅门口,一直排到了外面的马路上。 有拄着拐杖的老戏迷,手里死死攥着几十年前泛黄的旧戏单,有年轻的戏迷,捧着素雅的白菊花,还有梨园行的同行,刘长瑜、叶少兰,都来了。 濮存昕一身黑衣,手捧白花,鞠完躬就匆匆离去,婉拒了所有采访。 可最让人难受的,还是耿其昌,他是李维康的丈夫,也是国家一级演员,工老生,和李维康同岁,今年也是 79 岁。 两个人是中国戏曲学院的同窗,同窗两年,因戏生情,携手走过了整整 51 年,是梨园行里,人人羡慕的伉俪。 那天的耿其昌,是坐着轮椅来的,他的腿脚,早就不利索了,平时走路,都得拄着拐杖,速度特别慢。 在告别仪式上,他被人搀扶着,颤颤巍巍地,走到李维康的遗像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,然后就再也忍不住了,老泪纵横,哭得站不稳。 身边的人,赶紧扶住他,他用手帕,不停地擦着眼泪,可眼泪,怎么也擦不干净。 他给李维康送的挽联,只有 14 个字,却道尽了 51 年的深情,具体写了什么,现场的人看了,都泣不成声,女儿的挽联,也让人泪目。 这一家人,用最朴素的方式,送别了家里最重要的人。 很多人这才意识到,那个在台上,永远身姿挺拔、嗓音洪亮的耿其昌,老了,而且,老伴这一走,他的晚年,注定要和孤独为伴了。 耿其昌和李维康的故事,要从中国戏曲学院说起,那时候,他们都是戏校的学生,同窗两年。 一个工老生,一个工旦角,经常在一起排戏、对戏,一来二去,就有了感情。 那时候的感情,很纯粹,没有那么多物质条件,就是你欣赏我的戏,我佩服你的人。 毕业后,两个人都进了国家京剧院,成了舞台上的搭档。 最经典的,就是《四郎探母・坐宫》,耿其昌演杨四郎,李维康演铁镜公主,两个人在台上,一个眼神,一个动作,都默契十足。 那种默契,不是演出来的,是几十年生活里,磨出来的。 生活里,他们俩有个习惯,一直被外界议论,就是 AA 制,柴米油盐的开销,分得清清楚楚,甚至有人说,他们连一个鸡蛋,都要算清楚,财政各自打理,家务合理分摊。 很多人不理解,觉得夫妻之间,算这么清楚,是不是感情不好,是不是太生分了。 可实际上,这是他们两个人,商量好的生活方式,因为他们都是演员,经常要外出演出,一走就是几个月,家里的开销,没法时时刻刻盯着。 AA 制,反而省去了很多鸡毛蒜皮的纠缠,让他们能把更多的精力,放在艺术探讨上。 而且,AA 制,不代表感情淡,反而代表着,两个人都独立,都尊重对方的空间。 李维康在采访里,专门说过,她和耿其昌,是患难夫妻,是生死之交,这八个字,比任何情话都重。 什么叫患难夫妻,就是在你最难的时候,那个人,没有走,什么叫生死之交,就是一起经历过生死,还愿意牵着你的手。 这话不是随便说的,那些年,李维康名气大,长得又漂亮,身边不乏诱惑。 有一些影视剧导演,请她去谈戏,承诺给她女主角,还有一些异性,主动纠缠。 可李维康,从不一个人去谈戏,身边总要带着两三个朋友,洁身自好,不给异性任何机会,渐渐地,就没有人再纠缠她了。 这份定力,离不开耿其昌给她的安全感,也离不开她对这个家的珍惜。 而耿其昌,也用行动,证明了什么叫相守。 晚年李维康身体不好,卧病在床,耿其昌始终守在榻前,喂药、擦身、翻身,什么都亲力亲为。 家里请了护工,可他还是不放心,很多事,都要自己来,那份悉心看护,不是装出来的,是几十年的感情,沉淀下来的本能。 他们的家庭生活,也很朴素,早些年,甚至在陋室里,住了 18 年,清贫半生。 可两个人,从来没有因为钱的事,红过脸,因为他们知道,最金贵的,从来不是满堂喝彩,不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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